开封信息港

当前位置:

散落那一树花开

2019/01/31 来源:开封信息港

导读

散落那一树花开看着桌面上的一袭白纸黑字,陶奥奥嗅出了离别的气息,鼻子里酸酸的。苏格歪过脑袋问她,选文还是选理啊。“当然是选文科了,你又不

散落那一树花开

看着桌面上的一袭白纸黑字,陶奥奥嗅出了离别的气息,鼻子里酸酸的。苏格歪过脑袋问她,选文还是选理啊。“当然是选文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的理科试卷我都是很努力才能及格的。”苏格“嘿嘿”地笑着,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谁不晓得他的理科是班上数一数二的,虽然文科也不赖,奥奥觉得他肯定会选理科,男生都倾向于理性思维的。其实,奥奥从来没有因为文理分科的抉择而困扰,所以不用像郭小四那般经历左右手的疼痛,可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在文科上划了钩。分开总是苦涩的,带着失去的难过。

时光像疯长的水草,不知道是谁写的这么贴切的比喻,陶奥奥用一个转瞬即逝的暑假验证了这句话。

走进陌生的教室,几个生疏的身影零散地坐在各个角落,奥奥选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她习惯在安静的课堂上偶尔抬头看看窗外生动的景象,顺便发发呆,每逢这个时候,苏格总是不怀好意地笑她,小女孩长大了,开始思春咯。不知道此时,他会坐在这个学校的那间教室里,奥奥心里有些难过了。

“嗨,原来你也在这里。”奥奥转过头看到眼前的苏格和他那不正经的笑容,居然还来了这么矫情的一句话,她忍不住伸出手掐掐他的胳膊,直到听见苏格刺耳的尖叫,她才确定自己不是精神恍惚了。陶奥奥即使用上脚趾头也不会想到苏格还会是她那同桌的你。可是她很快就乐坏了,以后又有人可以给它买成袋的德芙巧克力,可以倾听她看完郭小四的文字之后不厌其烦的牢骚,可以陪她听周杰伦那含糊不清的唱腔把“海鸟跟鱼相爱”唱成“还要跟鱼相爱”,可以给她讲解自己绞尽脑汁一个晚上而他只要十分钟就能解决的数学题……

夏末的日光有些懒散地挥洒下来,打在敞开的教室门口,他就在这柔软的光线里走进教室,走进陶奥奥的视线里。这俗世中的恋人啊,有谁不是眼就爱上爱情呢。奥奥脑中突然闪现的张爱玲的这句话,让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不由得满脸绯红。她忽然觉得世界片刻安静了,苏格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他在说些什么。

依旧是老掉牙的自我介绍,陶奥奥这次没有反感,而是很认真地期待着,她想要知道他叫什么,想要听到他说话的声音,虽然那是早晚的事,此刻却有点儿迫不及待了。“我叫夏树,夏至的夏,树荫的树。”夏至,树荫,奥奥咀嚼着这两个词,越发觉得他特别了,而且他的声音那样干净,听起来像是唱着《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的张栋梁。“想什么呢,到你了。”苏格用胳膊推推她的手臂,奥奥“心虚”地回过神,她脑中忽地又冒出一个词,在劫难逃,便糊里糊涂地寥寥结束了自己的介绍。

“91,91”,陶奥奥忿忿地念着数学试卷上鲜艳的红色数字。苏格又在一旁添油加醋,还不错啊,如果别人不知道总分是150,会觉得是高分啊。奥奥刚想发作,看到隔了几个座位的他嘴角露出好看的弧度,就忘了苏格的“嘲笑”和自己的失落。放学后,我给你讲完题再回家吧。苏格总是一边加霜一边送炭,真是拿他没办法。

上帝,应该是个公平的老人,给你关上了这扇门,一定给你开了另一扇窗。奥奥的作文理所当然拿了分,在大家手里传阅,到夏树那里刚好是一个。她看着他向自己走过来,“陶奥奥,文章写的很有灵气哦。”他像在浅唱一段跳动的音符,而她似在咀嚼一块甘甜的蜜糖。奥奥接过作文本,闻到他手上一阵淡淡的奇特的香味儿,她想,他的一切都那么与众不同。

日子依旧这样淡淡地流逝着,没有因为夏树的那句话改变什么,可奥奥总想弄出个转折。终于,她在奥赛题中抽了一个去问苏格,苏格冥思苦想了半个小时,没理清思绪。奥奥总算找到借口接近夏树,她说,“我去问问夏树吧,或许他知道呢,他上次考得好像比你还高。”夏树皱着眉眼,在纸上写写划划,奥奥就在他身边忐忑不安地坐着,她很想转过头近距离地看看他,看看他的面容,他的眼睛,他的鼻翼,还有嘴角好看的弧度。下了几次决心之后,她抬头正好撞上夏树沉静的目光,他用他干净的声音,柔和的腔调缓缓说道,“我懂了,你看……”奥奥机械地点着头,并不知道他在讲些什么,只是又闻到他手上好闻的香味。

陶奥奥又做了一件傻乎乎的事。

她每个星期去超市买一块香皂,试着它的香味,却没有找到夏树的味道,但她没有放弃,她相信会找到的,有些事情那怕只是想想就觉得很温暖了。两个多月过去了,在一个胡同的小卖部里 ,奥奥总算发现了熟悉的香味。她把家里那些只用过一次的香皂带到学校,分给寄宿生,骗她们说一个朋友的精品店要关闭了,卖不出去剩下的。之后的每一天,奥奥都会用那迷迭香味的香皂洗过双手。苏格说味道很怪,别再用了。奥奥不语,只是很诡异地笑着。那时候,周董的新专辑里有一首歌就叫《迷迭香》,奥奥不厌其烦地听着,尽管不喜欢它的曲调,它的歌词,只是因为它有个亲切的歌名。苏格说,奥奥,我觉得《菊花台》比它好听N倍啊,你怎么总听这首,没觉悟。

入冬了,连空气都是冰冷的,应该快到圣诞节了,奥奥思考着该给他送什么当礼物,她看到精品店里五颜六色的手套,的确很好看,可她总觉得不适合,她买了毛线,决定亲手织一双。这项伟大的工程在一个星期之后勉强完成了,接下来就只剩等待了,等到那个合适的日子把它送出去,花痴的陶奥奥美得花枝招展的。

虽然只是高二,课程已经很紧张了,新的考题花费了苏格不短的时间才让“猪头猪脑”的陶奥奥同学开了窍,看看表,时间不算太晚,天气却有够冷。苏格提议,你请我吃烤玉米吧。“好啊,不过,财阀三世,我没有带钱包诶,只好由你代劳了。”苏格无奈地拍拍奥奥的头。黄灿灿的玉米发出诱人的香味,奥奥“忽忽”地吹着气,“苏格,再放些芥末吧,辣了才有感觉。”“嗨,你们也在啊。”身着白色羽绒衣的夏树突然出现在眼前,照亮了奥奥的双眼,可是很快就被刺得生疼了。他拉过身旁的女生,“我女朋友,七班的。”他口中的她,束着高高的马尾,有光洁的额头,好看的眉眼,笑得更是优雅,那种优雅是奥奥觉得自己一辈子也学不会的。“你怎么放那么多芥末啊,太辣了。”奥奥满眼泪光兀自走开了。苏格看着她的背影,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

陶奥奥打开桌子看到那双白色手套,她一直觉得没有人比夏树更适合白色了,只是现在……苏格一把抢过,戴在手上,佯装陶醉。送我的吧,圣诞礼物?其实他早就看穿,他从来都是穿的灰色,他只是不想奥奥那么难过。“你这人怎么这样,随便动我的东西,我有说过要给你吗,自作多情。”奥奥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失态,对着苏格大吼大叫,这是次,从前即使天塌下来,也只是假惺惺地嘀咕几句,她不知道的那四个字是对苏格说的,还是只是在责备自己。苏格很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变了,不再是从前那个单纯的小丫头了,他宁愿她一直那样迟钝,那样天真,一直不知道,不知道他喜欢她,从开始到现在。

平安夜的大街小巷火树银花的,到处沾染着节日的气息,人们带着夸张的表情四处宣泄着。陶奥奥单调的身影穿梭在生动的画面里,显得那么突兀。她走了很长很长的路,来到一个边远的小教堂里,听他们唱诗,默默地祈祷着,希望这里神圣的一切能洗涤自己受过伤的这颗心。那些曾经虔诚欢喜的场面一一从回忆里跳出来,很有序很整齐,奥奥就那样静静地翻阅着夏树的点点滴滴。回来的路上,行人已寥寥无几,无论怎样盛大的演出也终有曲终人散的时候,奥奥这样想着觉得很安慰。街头的角落里蹲着一个苍老的盲人乞丐,奥奥掏出那双纯白的手套,放在他的破旧的木碗里,她双手合十许了个美好的愿望。里传出稚嫩的童声,你有一条短消息,快看看吧。“丫头,记得吃苹果啊。”是苏格。

天空开始纷纷扬扬地飘落雪花,陶奥奥咬着手里的苹果,发出清脆的声响。抬头看到漫天焰火,纷纷散落,仿佛绽放的一树树花开。奥奥想,我这个叫陶奥奥的女生不会因为遇到一个叫夏树的男生就要痛不欲生。以后的以后,每当回忆起这段青涩的往事,我可以告诉别人,我曾经喜欢过一个男孩。他,生如夏花,笑如芳草。

德州铸石板厂家
热水锅炉
梁山县二手不锈钢储罐
标签